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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西部文学孝德文化征文】【江志愿散文】我的

作者: 采集侠 更新时间: 2020年01月22日 02:10:57 游览量: 173

简述:

父亲离开我们已整整三年了,然而这隐痛却教人时时不敢忘怀。 父亲出生在大别山南麓的一个小山村里,刚满三岁时

【西部文学孝德文化征文】【江志愿散文】我的父亲

【西部文学孝德文化征文】【江志愿散文】我的


    父亲离开我们已整整三年了,然而这隐痛却教人时时不敢忘怀。

    父亲出生在大别山南麓的一个小山村里,刚满三岁时父亲的父亲就出世了。作为长子的大伯父,年仅十二岁和母亲就撑起了一个五口之家。在生活困难的情况下,父亲居然一直读到高小毕业,因成绩优异,成为一名教师,直至当上小学校长,成为村里最有学问的人,这在当时的小山村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

    十年的文革打乱了父亲平静的生活,在文革过后思想真空聊赖的日子里,父亲对于他的“老九”事业也产生了动摇。在改革潮起,农村一片分田分地真忙的火红日子里,父亲毅然弃笔从农,辞职回家当了一名农民,他要用自己勤劳的双手,在天地间锄下自己火热的诗行。

    父亲毕竟不是真正的农民,二十年的教书生活,摧垮了他的身体,然而土地是公正无私的,相对于那些一辈子伺弄土地的农民,父亲没有炫耀自己的果实。在村人异样的眼光里,父亲变得愈加沉默了。

     每逢村里红白喜事的时候,村人都会邀请父亲去帮衬些笔墨之事,当他为村人挥豪泼墨、吟唱颂词的时候,才记起自己是一个文化人。虽然村人只有一张热情的脸,一杯浊酒,一壶清茶,然而父亲也很满足了,这让他又找回了从前的尊严,感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。

然而父亲最高兴的是春节写春联,母亲为父亲铺好桌椅,泡上一壶浓茶,我们替他牵纸递笔,围着他欢呼雀跃,看着他挥豪泼墨,酣畅淋漓。而父亲最惬意的时候是一天劳作之后,拿出一把二胡咿呀咿呀拉上一段,在漫天星斗下给我们讲故事,从父亲的讲述中,我们知道山外还有一个更加美丽的世界。

     随着我们逐渐长大,一个个走进学堂,生活愈加窘迫,父亲的身体却日见衰弱了。每每念及生计艰辛,母亲都责怪父亲当时不该一时冲动返乡,以至日子艰难至此。每每母亲唠叨,父亲都不发一语,蹲到门外抽烟直至深夜,而父亲也日渐愈加沉默了。

参军入伍时,我期待父亲的祝福,然而父亲最终也未发一语,只是在火炉旁,把他日日揣在怀里心领的手表,郑重的戴在我的手上。我知道父亲不想我去参军,大哥二哥相继离家在外,父亲非常希望他最小的儿子,陪他躬耕于南庙之际。然而他知道儿子的心愿,为了儿子的理想,他连这最后的期望也放弃了。

    军营的日子,最高兴的是接到父亲的来信,看到来信就仿佛看到母亲旁边念叨,父亲伏案疾书的样子。而父亲的来信,多是聊些家长里短的事情,谈些庸俗社会学,叫我在部队安心服役,为家争光,要我在连队团结同志,尊重领导,多向领导汇报思想,搞好关系,我每次看完不以为然,心底暗笑父亲的儒。

    三年前的夏天,我在古都北效的援建工地上挥汗如雨,劳作一天后,拔通了西效姨父的电话,结束后姨父留下一句:你爷身体不大好就匆匆挂了电话。我想,父亲打小就体弱多病,过几天就会好起来的,这次也是这样吧,我安慰着自己。

十月回撤驻地,征尘未洗,就见桌子上躺着我的一封红色信封的快件,来了快半个月了,信封里歪歪扭扭的铅笔字,显然是大姐的字迹,她在信里语无伦次的说,父亲病很重,整天像个木瓜躺在床上,希望父亲这个最小的儿子能赶回去看一眼,我相信从不写信的大姐,一定是她太过担心父亲,瞒着家里给我匆匆写就的,我的心如堑冰窖,冰冷冰冷的。

     坐在奔驰的列车上,望着窗外变幻的景物,想起父亲近期的来信,愈发潦草的字迹,我还暗笑他已经老了,原来那却是他得病的前兆,我的眼泪就忍不住涌了上来。

     在深夜秋末的细雨中,我跨进那个熟悉的院落,迎出来的是母亲,灯光下是母亲一张苍白的脸,一头花白的银发,我的心一抖,母亲老的好快啊!

     站在父亲的床前,黑暗中父亲仰躺着,睁大着无神的双眼,直直的瞪着天花板,我蹲下来,轻轻地呼唤他,他依旧紧盯着天花板,没有丝毫的一丝反应,我的眼泪又忍不住上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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